那人大笑着,便幻了模样,竟是吴回。
吴铭并不惊讶,他说:“那蠡湖公园墙上的人,也是你们造出来的影像吧。”
“是啊,”吴回说着朝吴铭旁边注视,眼睛竟放出两道炫目的强光,祂一收一放地反复演示了几次,得意地说:“吴铭老师,怎么样?我现在神力恢复得还可以吧。”
“嗤——!”吴铭很是不屑,“不就是个可穿戴的手电筒吗?对了,你这个用的也是负极成像技术吧?”
“好了,别总要试着命名什么,无所不能的神通常不对事物命名。如果每种神通都咋咋呼呼起个数字化的名字,就这个简单的技能、”吴回又得意地亮了两下眼睛,“数据储存也怎么得一个T的硬盘。万一硬盘一丢,或者读盘的技术设备故障,那就什么都没了。”
“唉,简直就是自杀。”东方叹道:“这也是导致神退化的一种恶习,生命原本的功能,退化掉很容易,但想练回来就难了,想稳定住并遗传下去,那就更难了。你们人也一样,正在主动退化自身能力还不警醒。”
这是吴铭唯一一次看到东方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东方句芒的忧虑一闪而过,祂又是笑着,说:“吴铭,听吴回说、你最近经常有类似幻视的感觉,可以看到更细节的东西,我以为你视觉得进化已经完成了呢。通过今天这个测试,看来还差得远啊。”
“你测试我?”
吴铭现在才明确,刚才要不要上船,令他迟疑就是那种上了贼船的预感。这让他想到前几天另一个预感,“今年,你在南京,我在北京;明年,你在北京,我在南京……。”
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就是直接针对自己的铺垫!
“好吧。”吴铭笑着说:“你安排我们一个南京一个北京,就算反过来,也是一个北京一个南京,是吧东方?好恶毒啊。可我偏不在南京,也不在北京,你能把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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