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对我的了解,那能是我的水平吗?后面写了什么,你也根本没看、没听吧?”
“是啊,以前不会看你脸色、听你摆布,以后也不会。”吴铭坚定地看着东方,微笑着说:“就算死,我可以死得毫无所谓,为什么非要殉个什么?南华真人说,神人无功、圣人无名,你们这些神圣做事,也太功名了吧。”
“他说的没错啊。”东方端起酒樽冲吴铭说:“首先,你们现在感受到的神,大都是最近4000年内你们推崇的神,说白了就是人蠢动着的一种精神,根本不是我们这样、与人同在的、客观的一种生命形态。其次,正是你说的,由于各种威逼利诱,神的功利心也开始逐渐滋长,才让整个神的世界走上了末日之路。”
时啊,都是切身的经历,东方能不知道?
没落但仍具神力的神和人之间,甚至一度有大规模的物质利益争端,这是人对神最近的记忆,也是人鄙视神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如人养了宠物然后遗弃,养了猪狗然后屠杀,养了牲口然后奴役,谁不心寒?
但这也是规律,同舟共济,免不了的恩怨情仇。
事实上,刚才吴铭听到湖心传来的渔歌,莫名有种终于找到人生又一归宿的感觉。若非假范蠡的假意诘责和东方的呼唤,他必定是毫不犹豫地寻声仙去……。
“是啊,你看你醉成什么样了?渔歌从湖中缥缈而来,看你坚定的样子。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住你,怕你早就掉湖里了。”东方慈祥地看着吴铭责备道:“就算淹不死,你也是又制造了一个新闻。还嫌不够丢人吗?还嫌吴依人不够膈应吗?”
“不管他的话,他已经羽化仙去了。”吴回还是那样幸灾乐祸,恬着脸跟吴铭说,“是不是啊?——说实话,做你们所谓的仙,真不如做一个实实在在的神。”
东方白了吴回一眼,转脸继续跟吴铭说:“你想啊,真要这样醉酒溺亡,你说得有多窝囊吧?为吴依人死了,你这叫殉情;为修行死了,你这叫殉道。”
回想刚才的景象,吴铭确实心里一惊,但他依然嘴硬。“我倒宁愿这样溺亡,至少是无疾而终,退一步说,我宁愿殉情,怎么也不可能殉你所谓的道啊?”
渔鼓道情-->>(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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