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跟丈夫同名同姓,吴依人对这个吴回原本就有好感,她惊喜地说:“吴回,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找骂名来了,几千里外都能听见他在骂我,能不过来问个究竟?”
“你误会了,他骂的不是你,是他自己。”
“欸?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叫护短,这家伙是个疯子……。”
“你不是疯子、我怎么能在疯人院认识你?”
吴回假装无言以对,摇头叹道:“唉,说不过你。”
“那就少说。”吴铭说着就要夺回自己的酒杯。
原本无话不谈的兄弟,自从再见蛮蛮那一刻起,吴铭对他的感觉就变得微妙起来,那是种既想亲近又明显排斥的感觉。直到后来,两个人终于再次睡在同一张床上时,这种朦胧才被吴依人挑明——没别的,其实就是单纯的醋意。
吴回抬起左臂,随便就把吴铭挡开了,他右手举杯:“来,小吴姐姐,敬你一杯。”
借着喝酒的空,吴回趁机细细打量了一下吴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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