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东方的意思,包括自己和吴依人在内,“有切身体会才会彻底醒悟,就算直接明确告以实情,你吴回现在是知情,但他们信吗?所以,这个结论,必须由他们自己出。”
“那你放过蛮蛮、好不好?”
“这个、怎么说呢?”吴回犹豫了一下说:“有些话,说了你们也不信,自己慢慢品味吧。”吴回说着,双手就要去搀扶吴依人,却被吴铭抢先。他淡然一笑,在原处落坐,对吴依人说:“吴铭说的对,他没疯,住疯人院那次也没疯。他其实没有真正疯过,包括离家出走那次。”
“呵——。”吴铭终于松了口气,他坦然坐下,“来一杯,算是我自己压压惊吧。”
听说吴铭不是疯了,吴依人心结打开,但仍有疑问:“那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不是他发生了什么,而是我们大家发生了什么。”吴回说:“依人,你自己回想一下,第一次见我、第一次见吴铭老师和第一次见堂总,你什么感觉?”
得此提醒,吴铭抢白道:“她变了,对我不再是一心一意。”
“没问你。”吴回接着对吴依人说,“依人,不管你是不是明确心里面有谁、有几个人,其实我们三个心里都有你。”
心思被人看透,吴依人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心里清楚,这样提点着继续分析下去,吴铭一定又要吃醋,便笑了笑,“最近、好像大家都有些乱,既然说不清楚为什么,就都各自冷静一段,等事情理清楚再说、好不好?”
其实,吴铭心里早已泛起了浓浓的醋意,心说:“凭什么?蛮蛮是我一个人的。”但跟吴依人这一番跨越多年的回肠纠结,让他终于学会了克制,所以默许了依人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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