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回正怕再被追问,听她这么说,便也顺杆爬说:“是啊?出来就是玩、寻开心的,好好的气氛全被你们破坏了。”
吴铭鄙视地看了看他,摇头不语。
吴回不依不饶,对吴依人说:“你家吴铭老师、最近也是个高产诗人了。”
“悲愤出诗人。”
刚从伤痛中走出来的吴依人正找不到话题,便接茬说:“无病呻吟,你悲愤什么?”
“自己知道。”
“哎呀、别又这样好不好?”吴回坏笑着说:“无病呻吟,我也会。这样吧、吴铭,鉴于我们两个的特殊关系,合作一首诗好不好?”
“跟你什么特殊关系?”
“好好好,”吴回摆手说,“好,咱们不说关系了、不说关系。我先来前四句,算是抛砖引玉,你接后四句、狗尾续貂。”
吴依人拍手大笑,“好吧,说到底、竟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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