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还叫你堂总吧,知道你关心吴回,就是你面前这个吴铭,他会好起来的,很快。”东方句芒又转对吴铭说:“你也不用担心,依人不过是太累,睡着了。虽然你们知道这真实发生过,但她刚刚经历了一次灵肉的宣泄和重塑,大量的记忆、阅历等新的意识信息,需要慢慢溶解才能被她逐步接受、吸收。”
堂庭山和吴铭同时懵逼,都是满眼爱怜、怔怔地看着那个熟睡的娃娃。
东方扭脸看了看吴依人,转回来对石夷说:“不出所料吧。”
石夷颔首,“依人是感受到了整个哥哥存在的气息,神性才瞬间苏醒。”
吴铭对石夷老人颇为崇信,但他担心的,恰恰是怕东方利用了自己的信任。“我怎么才能确定,这不是你做出来的幻象?”
“她一醒来就那么霸气,直接就遏制了堂庭山和吴回,收了你作用在他们身上的意识。吴铭,谁能这么霸气、这么理直气壮地干扰你倔强的灵魂?我都没有这种信心呢。”
“这么小小年纪,不过是一个过去的她。再说、她一个凡人,怎么能改变大家?”吴铭先是讶异地看看静谧的依人,然后又环顾四周,“看吧,整个气氛都变了。”
“改变大家?其实不过影响了你、和你眼里的气氛。她回归真我的片刻,刺激你的神性、人性和兽性也暂时回到最佳状态。”东方停顿了一下,问堂庭山和吴回说道:“自己说,你们是谁?”
“吴回。”
异口同声的默契,让“堂庭山”忍不住笑了,很腼腆;而吴回仍然是吃喝,嘴里还不停地唧哝:“他也就是张脸。论做人做事,他不如你;论什么传宗接代,他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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