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看了看吴依人,继续对吴铭说:“看她睡得很安详,是吧?这看似瞬间的宣泄和重塑,巨耗精力。”
“胡说!”吴铭好像惊悟:“你这个用心险恶的巫师!他们都中了你的蛊!!!”
东方不紧不慢地说:“我要害你,对所有人施蛊唯独不对你施,这合理吗?”
“有什么不合理?你知道依人说过,再想一起,首先要身份对等。”
“你们的身份一直都是完全对等。”东方假装不解,祂看着吴铭说:“不是吗?你是集团副总,她是总裁助理;你是她老公,她是你老婆,这还不算对等吗?”
“真是这种意思?你想说服我专一向神,但依人她不是神,所以你就……。”
东方顺手跟吴回碰了一杯,“我常说,每个生命都是神,只是需要大醒、彻悟。记得你怎么穿过的日月山、穿过日月山时,别人对你、你对别人做了什么吗?你要是真的睡死过去了,就让吴回帮你回忆一下?”
说到日月山,吴铭忽然感到有种异常亲切的归宿感。那简直是自己人生的又一节点,因为就是从此,他便彻底心绪繁乱,甚至经常会真切地感受到,有种强烈的冲动压抑在天满之穴,翕动着,呼之欲出。
“感觉要疯了吧,那是因为你瞬间接受了天量信息,但一时无法快速处理。”见吴铭无语,东方句芒提示说:“满脑子的乱,一团糟,对吧?各级生命的进化,都是从处理更复杂的信息开始。动物对单一事件的处理能力,往往远超过人类,就是这个道理。”
原本确信是东方句芒出于什么目的,一手构造出这个假象,所以,总自诩可以看穿世间一切妖魅的吴铭,根本没把依人今晚的异常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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