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也不知道。”这倒教堂庭山有些意外,他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吴依人说:“说句实话、你也不要介意,我感觉他变化挺大,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聊天的过程就是总结,堂庭山说这话的瞬间,心里已经明白了很多。他确信,吴回当时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改了名字,那神色萎靡的样子,显然是种病态,至今也没多大改观。
吴依人没有直接回答堂庭山,继续问道:“你们那次聚会的地点是在哪里?”
“淮左名都。”
“扬州?”
“是的。”
“他、当时看起来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吧。”堂庭山憔悴的脸上有种难以捉摸的笑容,他稍稍回忆了一下说:“同学们多年不见,为了活跃气氛,说大家吃归吃、喝归喝,中间穿插着,每个人必须表演一个节目。轮到他时,他居然发神经,执意要给大家弹奏一曲《广陵散》。”
“哈哈。”听堂庭山这么说,吴依人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会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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