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听堂庭山这么说,吴依人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会弹吗?”
“我也这样问他,他偷偷跟我说,失传已久的、千古绝响,没人知道真假。”
“后来呢?”
“你自己男人,还不了解他?后来自然就是那样糊弄过去了。”
“那照你这么说,他脑子应该也没毛病啊,还知道浑水摸鱼、滥竽充数?”
“你这好像、话里有话啊?”堂庭山这才意识到,吴依人果然不是来谈工作的,是在为吴铭不平。他自知理亏,说话也开始闪烁其辞,“是啊,其实当时我就确定了,他没病。只是后来话赶着话,莫名其妙就说到精神病,就说到该有个安全可靠的地方收容他。可他自己,竟然不解释、也不反抗?然后我们才……。”
吴依人听出了堂庭山的歉意,便也无意追究。“都过去了,况且您后来接他出来,还一起成就了这么大的事业,所以我也不能怪您。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聚会的时候,他到底是什么状态。”
“什么状态?这还真不清楚,他没跟我们大家谁沟通过。”堂庭山认真回想了一下,忍不住笑道,“倒是大家都觉得被他弄得很别扭,好不容易组织的同学聚会,这一曲下来,竟让人有些曲终人散、撒手人寰的感觉。”
“唉,”吴依人叹着气,表达了自己对家人和朋友的理解,“知道,他一定会说有无相生、聚散相依,没有聚就没有散,没有散、又哪儿来的聚?”
“好吧,”堂庭山说着往后一靠,做出一副无语的样子,左右看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敲着茶盘说:“是你教他这样说的吧?他当时还真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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