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庭山撑不住这种争执,他拿湿巾抹了一下额头,失口说:“好吧,真是服了你。”抬眼看吴依人正瞪大了眼睛看自己,他又连忙解释:“哦,真佩服你,你跟吴铭一样,分析能力超强啊。”,
吴依人听起来感觉奇怪,但她已经可以做到声色不改,平静地微笑着说:“您对我说佩服?哎,这我可承受不起……。”
“以后,别您您您的,大家在一起,不要太拘束了。”
“那您、你以后也不要叫我蛮蛮了,我又不是个孩子。”
“嗯——,”堂庭山闭上眼睛,像是考虑了一下,其实是无法忍受,想主动清空一下意识垃圾。如不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他真想把吴依人暂时支开,让自己好好缓和一下。
“您不舒服,要不、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堂庭山看了一下温柔美丽的吴依人,心里有个念头油然而生,刚想答应,马上又头疼。
“您、真的,我还是扶你休息去。”
堂庭山确定,每次主动太接近或太疏远吴依人时,他头疼都会加重。所以,她再次这么说,他也是刚又一动那个念头,便疼得马上趔向另一边。
“不不不,不用休息、不用休息。我们说到哪儿了?接着说。你说吴铭去福建是有约、有目的的,跟谁约?还说那诗,他后面说爱恨留一个、黑白任他染,他到底要爱谁、恨谁、留一个谁?然后把谁染成黑的,把谁染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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