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庭山不停地说话,希望籍此左右注意力,免得过于偏颇又要头疼。
“他爱我、恨你们,但留了你们。”吴依人认真地解释说:“当然不是恨你们的人,而是恨你们,可以为了所谓的使命,牺牲美满的家庭和平静的生活。”
性命攸关,堂庭山觉得有希望在吴依人身上找到答案。于是,他继续诱导说:“依我对他的了解,一定是你做什么伤了他,当然,也可能是无意为之。”
此时,吴依人已经看出了堂庭山的异常,他的神情,一部分(或者某一时刻)完全是哥哥吴回,但另外,还经常会暴露些完全陌生、甚至让她生厌的成分。
由于对堂庭山产生了戒心,吴依人便收了话题:“不排除他自寻烦恼,昨天提到他之前一首诗,他还骂自己呢,说竟可能是他自己早就包藏祸心,才有家里这几年的变故。”
“包藏什么祸心?”
“就是你们说的事业。”吴依人笑道:“其实他早就蠢蠢欲动,说要为天地立心。”
堂庭山心不在焉地叹道:“吴铭他果然是胸怀异志啊。”
“才不要他什么异志,他能赚钱养我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堂庭山笑了,“常言说得好,‘亲是亲、财帛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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