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回头问问吴铭。”
“哼。”堂庭山淡然一笑,“他知道什么,我差不多也知道。”
说起吴铭芝宇,堂庭山总会表现出毫无理由的信心满满。但他们只是掌握得基本信息一样,就像现在的吴依人,信息量和内容跟他们差不多,但关键是处理的逻辑和方法。
“你真那么了解他?我感觉你们好像也……。”
“你觉得我们一个南京一个北京,好像素不来往,对吧?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凡有重大的事,即便没有他任何联系方式,任凭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直接找到他。”
“可你竟、不知道他去福建的真实目的?”
“依人啊,雷泽说是给我找了个助理,我怎么感觉是找了个大爷啊?”
“哈哈……,”吴依人大笑,“谁让你不给我安排事做呢?”
“哦,说的也是。”堂庭山考虑了一下说:“我看、你不把自己家的事情弄好,也不会安下心工作。不如这样,最近以你为主,什么时候觉得可以进入状态了,我给你安排事做。”
“我其实没什么,就有几个问题……。”
害怕头疼,堂庭山不得不强力克制。这种聊天太累人,终于到了他的忍受极限,堂庭山揉了揉眉心说:“你跟吴铭一个德性,偏执,喜欢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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