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堂庭山笑了,“常言说得好,‘亲是亲、财帛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你说是吧?”
吴依人并不贪婪,确定可以拿500万年薪的时候,她暂时也真没想对吴铭做什么要求。但现在,堂庭山主动提这个事儿,为什么要拒绝,谁不巴望着能提前退休呢?
吴依人调皮地说:“那你打算怎么个分法呢?”
“我打算没用,公司行为,得股东大会说了算。其实,一确定吴铭你们的关系,我就把这个议题提交董事会了,大会表决后,委托会计师和律师走程序,把该属于吴铭老师的份额明确出来。到时候,不管市值多少,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真的?”吴依人知道,那不会是一个小数字。她内心兴奋,但想到雷泽他们,她不无担忧地说:“雷总他们、会不会从中作梗?”
“公司的事,没有哪一个人可以说了算,话语权是按所占份额分配的。”
关系到切身利益,吴依人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些好。虽然,初到时对堂庭山那种感觉没有了,但至少亲人的感觉还在。所以,她潜意识里认为,相对于雷泽他们,堂庭山还是更可靠些。于是,她便试探着向堂庭山打探其他人的情况。
“堂总,雷总他们都什么来头?我觉得他好像事事都要针对我家吴铭。”
关于公司这些人,除了法律层面的个人信息,堂庭山其实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头。
几年来,东方句芒不止一次的跟他说,大家都是来自前文明的神,神力不一,所以来到这个世界时,苏醒周期也不一样。堂庭山提前苏醒而不自觉,自以为智力超常,实际是借着神力,成就了自己作为人的事业。俗念支配下的他神性泯灭,别说苏醒为神,作为人都差点命丧黄泉。
东方句芒的话如果属实,堂庭山好意思说吗?所以,他只好支支吾吾地说:“说句实话,他们之间具体、什么瓜葛,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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