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崇伯说九年来徒劳无功,你却看到了变化的规律?呵呵。”姚重华笑道:“他作为父亲,时间跨度比你长,经验自然会丰富得多啊。”
“对于一件时间跨度超过所有人寿命的事,经验反而是负担。就拿治水这个事儿来说,先辈们肯定是智慧且严谨的。既然列为祖训,我们就该相信,息壤能使土地增加、但不能用来治理水患;更应该相信,治水是千秋大业,先辈们怎么会拿千万子孙开玩笑呢?”
姚重华笑着说道:“那你的意思,我们在开玩笑了?”
“我们也没有开玩笑,但毕竟是日久年深,先辈们让我们保证不动息壤的前提下合理治水,具体什么用意、如何实现,我们无从得知。——未知的基础上,我们凭经验‘水来土掩’,虽不是玩笑,但跟开玩笑也差不多少。”
姚重华再次认真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点头说:“对你父亲崇伯来说的未知,你现在……?”
“如果不是有备而来,伟大的父亲被流放羽山,我一定会哭天抢地、拼命为他求情。”禹自信地看着姚重华,他笑着说:“但我却遗传了他刚愎自用的性格。”
“既然要治水,就要先了解水从哪里来。”姚重华慈祥地看着禹,平和地问道:“大水周期性从西北方向奔流而下,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水还是那些水,不过是循环的。”
“哦?”姚重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见地,他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水是循环的、水又是怎么循环的?”
“竖亥早就提供了水的来源和流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