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亥?”
“是啊,他跑遍四极。根据他搜集的信息,我分析,这种两三天的反复,是水面正常的动荡;而像我父亲看到这种、以九年为周期的沧海桑田,则是一个大的循环。前者完全可以不予理会,因为我们永远不可能让大海彻底平静,我们要治理的,就是第二种。但我父亲不认可这种分析,他只在乎眼前的泛滥。”
“唉!”姚重华叹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可能都犯了你父亲一样的错误。说吧?如果你来治水,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我要治理的、与其说是水,不如说是时间。”
“时间?!”姚重华惊异地问:“时间怎么治理?”
“我们这个世界,是水和陆地两个球形的叠加,水有水的中心,陆有陆的中心。先辈所以不让打息壤的主意,正是因为息壤是把调整水陆平衡的钥匙。但我们的贪念,在获取大面积土地之前,必须接受时间的考验。”
“哦?!”禹的话如此确定,让姚重华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他不无急切地说:“看来你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他们到处砍砍凿凿,但没找到枢纽。我只需做一件事,便可一劳永逸。”
“你的意思是……?”
“日月山,我只需移开日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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