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是故意，反倒好了。”东方叹道：“都说我在赌你的品性，现在看，只是品性好远远不够啊。知道吗？正因为你不是有意为之，说明你对自己能量的控制还不能收放自如，所以更容易误伤他人。”
“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此时，吴铭不知所措，他再次疑惑地打量自己，甚至完全站在其他人和神的一方，反而把自己当作敌人了，他恨然说道：“难道你对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除非你真正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控制能量。”东方句芒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决断说：“这样吧，你们就在这里谈谈。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找雷泽也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但以祂的脾性，你们也谈不出来什么好结果。”
“这里？”吴铭像个孩子，他四下观望了一下，周围凝重的浮云散发着五彩斑斓的金属的光芒。又想起吴回说的“到处是金属”，吴铭知道自己的感知又一个阶段性提升。他惊异地说：“这是传说中的归墟！”
“你居然知道归墟？”
“是啊，你们叫归虚幽境，其实是个时间无限叠加的意识场。无比厚重的意识信息，让来者产生疲倦和劳累的感觉。上次，你带我和吴回来过。”
东方句芒诧异地看了看吴铭，“是的，这个纯意识的境界，收积了所有逝者的思想，孕育着所有来者的意图；说难听些，其实就是后世文明中所谓的地狱。——欲望、恐惧、贪婪，这个宇宙的所有意识信息都在这里。所以，被这个环境涤荡过的灵魂，都会更加清醒。”
“你这次带我过来，一定又是有什么特殊的意图？”
“一是测试，另外呢，也算是布了个阵吧，以为能避开你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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