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测试，另外呢，也算是布了个阵吧，以为能避开你的威胁……。”
东方句芒原本想把这里作为人神苟安的避难之所，但吴铭随意就跟了进来，而且气定神闲，说明他完全可以适应这个境界。于是东方坦白说：“这意味着你和我一样，也已经洞悉了我们这个宇宙的所有信息。”
“我原本就说，什么‘源溯’？根本就是个毫无意义的项目。”
“吴铭，这正是我唤醒你的意义所在。不同等级的生命，对宇宙的理解截然不同。我需要用你存在的模式，打破我们原来所熟悉的宇宙观。另外，你别忘了，‘源溯’立项，原本就是为了配合你的设想，当时也是你亲口说，可以此立信于民。”
“我……？”吴铭一时哑然。
他的记忆里确实如此，自己一手推行的东西，如今都因为境界的改变而失去意义。
东方认真地端详着吴铭说：“试着跟雷泽谈谈吧，希望你能克制自己。”
吴铭笑道：“你自诩你们神绝对善良，如果我的境界真的已经超过你们，那么对你们来说，我又何尝不可以是绝对善良的？”
“因为我们心无旁骛，而你心里有个吴依人。”
“她单纯得像个孩子，你们为什么就容不下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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