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早晚会为她而冲冠一怒,那时,看似凡俗的情欲,就成了可能瞬间喷张的恶念。”东方句芒叹道:“放不下,就只能继续修炼。如果真的心系苍生,就先在这里修炼你、你们的意志力,先保证对人神无害再说吧。”
“拿谁试?”
“唉,就拿我试吧。当然,还有雷泽他们,跟你意识相关的人或神。——把精力放在关联的他们身上,也省得你伤及无辜。”
吴铭意念稍纵,就像凭空撒下了一张大网,雷泽、吴回,还有堂庭山,瞬间被吸附过来。
收了寄托在吴回和堂庭山身上的魂魄,吴铭记忆完整,六年前那一刻的景象立刻浮现在脑海——
堂庭山躺在医院病床上,骨瘦如柴、气如游丝。
忍无可忍的吕励华巴不得他赶快死了,好让自己彻底解脱,所以,这个悍妇面对即将逝去的丈夫,不但不去抚慰,还恶言相加,想方设法刺激堂庭山:“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站起来啊,继续耍横啊?呸!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混成啥了,死了都没人来送你。”
恰是这时,吴铭游荡的胎光附着过来,堂庭山才逐渐苏醒。虽然身体还很孱弱,却可以翻身下床了。吕励华正恨之不死,见此情形,她坚决地大声叫道:“就算你不死也是离婚,必须离!要不就是我死。我他妈一天也不能跟你过了!”
是在吴铭的意识下,堂庭山才“良心发现”,同意了吕励华的离婚请求……。
同在这个亮丽而凝重的世界里,他们表现出的差异十分明显:吴回和雷泽的状态差不多,都稍显吃力,但还可以站立,可以自由活动;而堂庭山则是睡着,干脆就是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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