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停歇,渐成玉帘。
洞内几人研究不出个所以然,干脆再次生了火歇下,待明日天亮再出发,亏得身上带有干粮不必外出寻物,便各自安心休息,多尔图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铎格瞅着达塔打磨手中的一截方竹筒,崔孝源和随从坐在火堆旁确认路线,靳左没在洞里,最靠外的宋天瞬和秦冉悄声聊着天。
天将黑透时,靳左终于回来。
“水。”他手中拎着一捆半臂长的竹筒,约莫十来根的样子,竹筒是当地居民专门用来盛水的器具,可在两头削个浅槽捆上绳子背在后背上,用竹筒盛的水不仅清凉,且入口清香。
几人分了水,见靳左摊开一个蓝色布包,一个个两指宽的绿叶包裹的小东西正冒着腾腾热气。
“这是什么?”多尔图未曾见过此物,剥开叶子一看,掌心里躺着淡绿色小团。
达塔打算学着秦冉的动作剥开叶子,捯饬半天没解开叶子上的细绳,最后,他粗鲁扒拉开叶子直接往嘴里塞,也没在意绿色的东西会不会有毒之类的问题。
“这个叫叶儿粑。”回多尔图的人是崔孝源,他指着它道。“色泽淡绿,皮面滋糯,清香可口,叶儿粑有甜、咸两种口味,甜的是这种,咸的会加入腊肉等物。”
多尔图正听崔孝源讲叶儿粑的来历,他突然注意到宋天瞬从怀里拿出一张月色锦帕,仔细擦了擦秦冉嘴角,她身子未动脸上也无多余的表情,但多尔图就是觉得秦冉看着宋天瞬的双眼中充满笑意。
莫名,多尔图想咳嗽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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