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酒令间的神色飞扬,满腹志气,倒是让小夏不禁有些叹为观止。
方才还讽刺这襄城是个花瓶,现在一看,倒是她有些不自量力了。
襄城便是个花瓶,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花瓶。
不像她,胸无点墨,连宇文珩写的建邺两字都不识得!
底气不足,胡思乱想。
突然,脑袋里猛地浮现的宇文珩三个大字让她更是如遭雷劈,整个人还怔了一下。
如芒刺在背。
夏沫央啊夏沫央,好不容易脱离这禽兽的魔爪,怎么回了梁宫还心心念念没有忘记呢!
她憧憬的不是那恍若谪仙的高人吗?
挂念他作甚?三心两意可使不得啊夏沫央!
小夏垂头满脸失措之色。
她这是魔怔了一般,好像心口身畔总有那宇文珩的阴影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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