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都离开这禽兽这么久了,为何,总觉得和他并未离着太远,没有干脆地一刀两断?
甚至,似乎一直都环绕在她的身畔?
这么一想,觉得邪门,便是陡然哆嗦了一下。
没想那禽兽还有这般本事,明明人在万里之遥的潼关,可这淫威便是都追到了这江南水乡。
此般伤害,便是她夏沫央难以抚平的心头伤患了吧!
“魔头,禽兽!”
暗暗埋头咒着,小夏举起这形状优美的珐琅酒器仰头饮尽,一醉解千愁。
嗝~
她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
没想到,这南梁皇宫里的酒可真是佳酿。
醇厚绵长,回味尤甘。不像那潼关军营里的烈酒。
那些人哪里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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