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深这才注意到悟因虽然光头,但顶上并未烙疤,看他下定决心,难免轻叹了声,有些事情,旁人帮不上半分,只能靠自己化解。

        “阿弥陀佛。”觉远大师竖掌宣了佛号,“无欲无求,从此六根清净……”

        苏沄蓦听得摇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人生,张丰亦或是悟因,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既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不再走进他的人生便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明眸远眸,看山下寺庙里行人来来往往,苏沄蓦皱了眉头,“觉远大师,恕我冒昧的问上一句,寒山寺是否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瞧着与前次的气氛截然不同?”

        问及心中隐痛,觉远大师也沉了脸:“公主,佛祖在心里的人,纵然不羁也行不出坏事,而某些满嘴佛祖道德的人,心中却是一片黑暗,哪里是行善,分明就是作恶。”

        “你是说捐那座金身的人?”明眸微闪,苏沄蓦并未言明是谁,而一旁的慕云深已经提高了警惕,但见觉远大师点头,正要说话,慕云深陡然一起轻喝:“小心!”

        说明迟那时快,凌厉的破空声骤然而至,来不及反应就见慕云深已经执剑打下了枚弩箭,瞧那去势,应是直奔觉远大师的喉咙而去。

        弩箭和手法皆与江南审问道人时极为相像,两人沉了脸色,朝着山林里望去,但见轻风过岗,树梢乱动,哪里还能见得前人影?

        倒是觉远大师虽然差点死于非命,却还面色平和的宽慰他俩:“王爷与公主不必忧心,贼人之所以被称为贼人,乃是天理循环,由不得他作恶,最终只是个贼人。”

        听他又打起了谒语,苏沄蓦皱眉道:“大师可是知道些什么?”

        “贫僧所知,皆已告知两位,两位顺藤摸瓜即可。”觉远摇摇头,他一心向佛,虽然挂了住持的名却常年云游在外,寺庙一直都由叛徒把握着。

        那贼人虽然屡次劝诫自己要与他同流合污,皆被严词拒绝,至于他私底下与那伙叛徒做了什么,他是当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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