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大师常年在外,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很正常,苏沄蓦叹了气,“既然如此,那大师也莫再留在寒山寺,带了您的关门弟子继续云游为上,以免再遭屠戮。”

        “师傅早已此意,算出公主您与王爷近日会上寒山寺,才特意留下来见您一面。”悟因竖掌低低解释了句,若非如此,他与师傅早已在千里之外云游。

        “宁王府替天下苍生谢过大师慈悲。”这下慕云深也是惊了,本以为是巧遇,哪知乃是觉远大师冒着性命之危留下来告知他们贼人之事。

        “阿弥陀佛,宁王过誉了,此间事了,贫僧不会再回寒山寺,”觉远大师站起身来,须眉随风而动,行礼离开:“经此一别,咱们有缘再会。”

        “大师洒脱,他日再会,再与大师讨论佛法。”两人合掌还礼,悟因看着师傅离开,也抬步跟了上去,正要跨出亭子,又转过身来,微垂着眼道:“两位施主,小僧昨日偶然路过那恶人时听他提及什么火药,还请两位施主多多用心,莫让恶人得逞。”

        说罢微微垂首行礼,追随着觉远的身影远去,苏沄蓦看两人逐渐消失在山径上,微叹了气:“这一别,便是山高水长,也不知何日才会再相见了。”

        “有缘自会相见,”轻揽了她,星眸闪过悠远,佛道中人讲究随缘,凡事莫要强求,就像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强求只会酿苦果,得不偿失。

        不愿她沉溺在对男人的念想中,就算是和尚也不行,慕云深故意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悟因刚刚提到的火药,莫非是秦萧想在祭天大典时想用此狠计?”

        “十有**如此。”提及正事,苏沄蓦瞬间就正了神色,明眸里光华灼灼,“明天便是祭天大典,咱们赶紧回去,夜半时再去祭天神坛查看,确保万无一失。”

        此法最能保证祭天时的安全,慕云深点头:“行,那咱们现在就赶紧回去。”

        “别急,秦萧表面上在寒山寺塑菩萨金身,背地里却是想以寒山寺为据点作恶,绝不能让他轻易玷污了佛门净地。”

        苏沄蓦神秘一笑,拉着他起身下山,秦萧想作恶,她偏不让他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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