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可是没漏过杜姨娘进来时喊的那声公主,白着脸说了句,发现压不住两人,不禁惊恐的望着笑眯眯如同恶魔的两人,“你们问什么我都说,求求你们别杀了我!”

        苏沄蓦冷笑,“采花令的事情,要是敢胡说,我立刻就送你去见祖宗。”

        碰见活煞星了,马德哪敢再胡说,麻溜的就把前因后果都交待了个清楚明白,两人听得眉头直皱,苏沄蓦蹙眉道:“你说的那位郡主,可否叫秦姝儿?”

        “她是自称姝儿,至于姓不姓秦我就不知道了,”马德缩着身子,咽着口水说道:“我原本只下采花令,可是那中年男子又命我改成毁苏沄贤的清白,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但看苏沄蓦又眼神不善的盯过来,马德连忙举手发誓道:“我拿小命担保,我说的都是实话,还有今日的信也是有人递给我的,否则我哪能知道苏沄贤会去归来客栈?

        “还有,我只来得及撕烂她的衣服,并没有毁了她的清白,你们可不能依此杀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慕云深面色冷清,唤来卫杰,“去收集马司清的证据交到大理寺,能养出这等祸害来,怎还有脸配在刑部当差?”

        卫杰一直隐在暗处,现身领命而去,自有暗卫提着瘫软了身子的马德去大理寺,眼中露出惶恐,却又吓得出不了声,这下整个马家,算是彻底完了。

        “如果马德所说不假,那么今日之事便是秦萧在暗中作祟。”

        苏沄蓦理了下思绪,才分析道:“他得知马德与沄贤的过节,便令人分别送信至两人手中,最后又传信给杜姨娘,让她以捉奸的方式来临,彻底毁了贺英对沄贤的念想。”

        “不过现在令人不解的是,秦萧与杜姨娘素不相识,他为何要相助于她?”

        “也许他们私底下有很密切的关系,只是我们尚未察觉而已,”深邃明亮的星眸里闪过思索,“蓦儿你还记得素问曾经说过的私生子吧?我们不妨放开胆子想,也许……”

        苏沄蓦只觉有些不可思议,“可你曾经说过,贺明章为人中正,并无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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