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星眸闪过忧虑,“秦萧平日并不作为,在朝中与谁都是和善相处,根本没有党派之说,谁又能察觉他到处拉拢了多少人?”

        苏沄蓦点头,“看来得将秦姝儿找出来,而且冷星并未回府告之秦姝儿早已离开公主府,就说明公主府内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暗道能出府,得仔细查找出来才行。”

        “尚书府那边也得派人盯紧,如果猜测属实,再佐以各方证词,定能叫秦萧伏法。”

        苏沄贤在旁听得满脸迷惘,“蓦姐姐,你们在讨论什么?怎么贤儿半句也听不懂?”

        “这等事情,不懂才是福气。”苏沄蓦微笑着执起她的手,又朝云深说道:“得想办法尽快撤了采花令,银子不是问题。”

        “这是自然,”慕云深淡笑着点头,他早已派煦沐去处理此事,相信结果不会太差。

        但看沄贤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情绪也已稳定下来,苏沄蓦牵着她往门外走去,仔细叮嘱道:“今日之事不要再向旁人提及,今后也别再轻信陌生人的话,明白吗?”

        “贤儿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犯此类错误。”想到马德那副恶心的嘴脸,苏沄贤就白了脸,猛摇着头,以后就是天王老子传信,她也不敢单独赴约了。

        若非蓦姐姐来的及时,后果真不堪设想。

        钱掌柜捧着套衣裙守在门外边,赔笑道:“小夫人,您要的衣服。”

        崭新的衣裙花色明艳,款式质地皆为上乘,显然是刚从成衣坊里买过来的。

        苏沄蓦取过衣服,慕云深便拿了银锭子给他,钱掌柜哪敢要,慌忙摆手,“两位贵人可真是折煞小的了,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贵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慕云深也不与他多废话,微一运劲,银锭子便激射而出,大半银子深深嵌进了走廊的廊柱之中,而露在外边的部分被廊里的风一吹,便碎成了粉末,飞扬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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