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说话间,被灌了酒的贺玉兰已经面色绯红,媚眼迷离起来,想也知道酒里掺了烈性媚药,贺英恼极,伸手就要打掉那壶酒,“你们这群禽兽!”
“哟,公子做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对于冥顽不灵的贺英,斩云可是早就憋了肚子火,主子千辛万苦为他谋前程,他还不知好歹,整个就是欠收拾。
看他怒瞪着自己,斩云拎着酒壶上前,就要像灌贺玉兰那般灌他,“公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属下粗鲁,伤着你的细皮嫩肉!”
眼看手伸到眼前,贺英咬牙,拼尽全力狠狠腿踢过去,斩云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一时不察被踢出两丈远,而地上滚了好些圈才止住身子,半晌都站不起来。
“孽障,你还要造反?”秦萧看了眼受伤不轻的斩云,恼得重重拍桌,就要喊人将他制住,贺英却转身狠狠一头撞在了墙柱上,头破血流,惨笑不已,“贤儿被你逼得另嫁,又强迫我娶亲妹,我贺英的亲不再亲,只剩下了仇,那还不如慷慨赴死,全我名节!”
“英儿!”秦萧未料他竟如此刚烈,吓得肝胆欲裂,急得房里的人怒声报咆哮:“都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啊!快请大夫!”
咆哮声里隐着急怒,又带着丝凄厉,贺英看了眼被吓傻的贺玉兰,感到眼前越来越黑,嘴角露出了丝笑,缓缓闭上了眼,贤儿,贺英先走一步,来世再见……
隐在窗外的冷星臭了脸,他本想着秦萧再变态,总不能亲自盯着贺英圆房吧?只要等他们一走,自已就叫上暗卫,管他娘的,抢了人再说,哪料这小子竟然会选择触柱?
这下好了,看贺英伤成那样,不知道还能不能捱过去,得赶紧去禀报娘娘。
临江仙里,苏沄蓦坐在二楼窗前,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水,品着香茶,淡然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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