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曦寻过来时,就见她坐在那里,脑海里顿时闪过不好的回忆,几步上前,将那纸条甩到苏沄蓦脸上,怒道:“又是你捣鬼,假借雷泽策的名义约我过来?”
“大姐这话可就说错了,从前是四妹约你,今日才是我约你。”苏沄蓦可没忘以前苏沄颜给苏沄曦使绊子的事,眉眼里含着轻笑,将茶盏推了过去,“大姐,聊会儿?”
“我与你有什么好聊的?”苏沄曦说归说,却还是坐在了椅子上,满脸狐疑的看她,“苏沄蓦,我们俩之间除了仇恨已经无话可说,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其实我很不明白,大姐你为何如此恨我?”苏沄蓦轻抿了口茶,才淡声道:“要知道从前你与慕云舒可是使尽了力气的欺辱我,最后更是一刀扎进了我的心口,也幸得我命大才没死,照理来说也该是我找你报仇,怎么我都没找你的茬了,你反倒非要找我报仇?”
“呵呵,我只恨当初那刀怎么没扎死你,死了也就省了我许多手脚。”苏沄曦冷笑不已,“你看看我母亲,还有死去的枫弟,你还有脸问我为何找你报仇?”
“你这话就有意思了,沈氏冤死我母亲,又纵容你们欺凌二十年岁前的我,她有今日,难道不算咎由自取?”苏沄蓦搁了茶盏,笑意隐去,冷声道:“又或者说,在你的逻辑里,所有人就该被你苏沄曦欺凌,而不能还手?”
“你们都是贱种,都该死,还敢还手?”苏沄曦想起那些年欺凌苏沄蓦时的畅快,眼里就露出了笑,随即又不甘道:“只怪当时年少,若是知道你日后这么难缠,就该在你幼年时给你扎个百八十个窟窿,看看还能不能大难不死?”
“我是贱种?大姐这是要与论出身高低?”苏沄蓦看她那副作死的贱笑,轻哼了声,“沈漪澜一介青楼女子,与平朝最为高贵的长公主平起平坐,长公主都没说什么,青楼女子反倒觉得长公主身份不够高贵?”
说罢又笑了起来,含着丝悲凉,“只怪我那母亲太良善,要知道白眼狼的心可是捂不热的。”
“你骂谁是白眼狼?”苏沄曦上了火气,就要拍桌子,苏沄蓦却竖指轻嘘了声,“大姐,这里可是酒楼,你若是动静太大,回头脸面又要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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