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明帝头疼不已,那日只瞧着丁宛月温柔顺从,又想博皇后开心,便忘了老四的难缠,如今老四冰冷无情,可苦了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

        微叹了气,“强扭的瓜不甜,且朕也不想乱点鸳鸯谱,给世间多添怨偶。”

        嘉明帝就怕她闹这一出,皱眉道:“你带着朕的手谕再去太子府,若是太子接纳你,朕替你们主婚,若是不能,那你再择夫君,或是回南诏,都行。”

        就冲慕云深现在的态度,十年八年都不可能,短短时间她怎么能让他接纳自己?

        丁宛月有些着急,就要再多求恩赐,文皇后不着痕迹的扯住她的衣领,冲嘉明帝笑的温婉柔和,“臣妾替宛月谢过圣上,若是能成,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叫她能知难而退也是极好的,不必死心眼,闹的大家都不愉快。”

        衣领勒的脖子都快有些喘不过气来,得了文皇后的警告,丁宛月纵然不高兴也只得跪谢圣恩,文皇后这才松了手,端着笑脸领她出去。

        等出了门拐进御花园里,丁宛月就压不住怒火,抱怨起来:“义母,您为什么不让宛月再多求求圣上?您瞧慕云深的态度,甭说一次机会,真的是千八百次机会都不够用!”

        文皇后冷笑,“你也不瞧瞧你自己的身份,当真以为圣上会由着你胡来?”

        丁宛月被她不留情面的话刺得脸色通红,想想又梗着脖子不服气的道:“宛月是您的义女,好歹也算是位公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从前瞧着你挺机灵的,怎么如今越发犯糊涂?”文皇后在凉亭里坐下来,冷声道:“你本是南诏国君送给太子玩乐的女人,就算封了个小小的公主,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太子将来可是平朝的国君,留在他身边的女人,首要便是家世清白,其次才是背景强大,能给予太子强大的助力,而你是南诏人,又身若浮萍,还想多求恩赐?”

        水汪汪的眼里蒙了层灰暗,丁宛月敛了柔和,整个人显出阴暗狠毒的气息,毫无感情的盯着文皇后,“娘娘这是瞧不起我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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