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陈郸却不死心:“多少钱一天呢?”
刘千舟皱眉,转身看金陈郸:“不是按天算,是按张算。”
“那多少钱一张?”金陈郸再问。。
刘千舟皱眉,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一幅有没有三百?”金陈郸问。
学生的画不值钱,但这画在墙上,比例又大,很费功夫,就以劳动来说,几百的价格能开到。
“三百开玩笑呢,一千五,小刘画得好,我们老板和经理都赞不绝口。”
小杰的声音从金陈郸身后传来,金陈郸在惊讶中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看小杰,又看看刘千舟。
再看刘千舟,就跟刘千舟脸上贴着大大的“¥”符号,吃惊了好一会儿才转向出声。
“我去,千舟,那不是发财了吗?我看你那底稿最少十张有吧?就算是十张个,那岂不是一万五千块?”
金陈郸心底感叹了几声后,又说:“我们一学年的学费才一万二呢,你一下就赚了一万五!你这是漫天要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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