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舟听得皱眉头了,握着调色盘的手垂下,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
“我没有漫天要价,一幅画到底多少钱我并不清楚,是我朋友帮我接的工作,她没告诉我多少钱。还有,这是我通过自己劳动钻的钱,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合适!”
倒是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金陈郸听刘千舟说不知道多少钱,顿时轻蔑出声:“得了吧你,你会不知道多少钱就接?就算你朋友帮你找的工作,你会没问清楚就跑来画了?”
刘千舟深吸气:“这是事实啊,她说了餐厅老板的意思要在工作结束后一起结算,给多少钱看我画的质量和效果。”
小杰人蒙了,插了句话说:“不对呀小刘,我们老板一开始就报了价的,你最后底稿交过来,卓经理就跟你、哦,你朋友沟通好了,一千五百块钱一幅,至于什么时候结算这我不清楚,但价格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小杰这拆台的话,直接把刘千舟往虚假台上架高了。
所以小杰这孩子也实诚,脑子简单想不到太多,心里有什么就说了。
金陈郸意味深长的笑起来:“千舟,都一个宿舍的,至于这样吗?不想说还往朋友身上推,你是不是怕我抢你饭碗啊?”
刘千舟不说话,转身继续勾形。
刘千舟没回话,金陈郸有些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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