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年打量的目光,吓慌了金陈郸。
金陈郸连连摇头:“不、不,没有,我不认识他啊,我根本就不认识……”
“你不认识?你敢说那小子入狱跟你没半点关系?当初的悬案,知道为什么忽然戛然而止吗?”
梁秋云看向赵经年,“刘千舟当初爷牵涉在其中吧,刘千舟的供词中就有这个女人。你刚说当初不是故意诬陷刘千舟?宋城介入此事,却并没有结果,你知道为什么,我也知道!”
梁秋云嘲笑了声:“怪只怪那时候我眼睛被蒙蔽了,听信你的一派花言巧语,我去求我小姑子,她再求着她大嫂,把这事儿压了下来。不是宋家大太太说了话,宋城那人插手了,却没把你揪出来绳之以法算你走运……”
“妈!”
金陈郸全身都开始发抖,强作镇定。
“妈,你不能因为想拆散我和经年,你就信口胡诌。宋家大太太还会因为保我,而跟那些人打招呼,宋城宋大老板都碍于这个情面没追究了,你编谎话也编个可信度高点的好吗?”
梁秋云朝地上狠狠唾了声:“呸!要不要脸你?宋家大太太是因为保你?人家是不想自己儿子牵扯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中,是不想她人中龙凤的儿子跟一个满身糟点的女人搅和在一起,不然你以为你能脱身?你做梦吧。”
金陈郸摇头:“不是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