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赵经年,求救似地看着丈夫:“老公,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情……”
“你就装吧,示弱就是你最擅长的把戏。你要不要对天发誓,你跟成世新没有关系?”梁秋云大声问。
“我对天发誓,我跟成世新没有关系……”
“呸!你这就叫发誓吗?你要真是清白的,那你就用朵朵发誓,如果你跟成世新有关系,朵朵就被疾病缠身活不过两岁……”
“妈!你要逼死我才行吗?”
金陈郸哭喊着打断,靠着墙面蹲在地上,大哭不止。
赵经年同样被气得脸色铁青:“妈,就算我不是你亲儿子,你也不用这么对朵朵,朵朵还不到一岁的孩子,你也忍心?”
梁秋云一拍大腿:“经年,你傻了吧?我怎么对朵朵了?如果你老婆真是清白的,这些毒誓根本没关系啊,她用得着担心吗?可你看,她不敢发这个誓,这就说明她心里有鬼啊,你还没看明白吗?”
赵经年冷眼看母亲:“妈,您真的枉为人母,不配做母亲,不配做朵朵的奶奶。”
赵经年将金陈郸扶起来,往客厅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