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从齿缝里吸着气,脑门剧痛,可手足又酸麻,这股滋味真是难受之极。
墨白闻言,一颗心登时放了下来,忍不住失声笑道:“活该!”
却依言扶着她,岿然不动。
直过了好一会儿,若水才觉得手足变得柔软起来,恢复了正常的知觉,她一脸怨念地瞪着头顶的炉盖,气恼地道:“你还不快点打开盖子,是想我再撞一次脑袋吗?”
墨白忍着笑,推开鼎盖,拉着她从鼎里跳了出来。
他游目一扫,周围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
那花王爷和那公公已经早就离开了。
只见若水捂着脑袋雪雪呼痛,他好笑地上去拨开她的手,在她的脑袋轻轻一摸,不由吓了一跳。
她的脑袋上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看来刚才那一下撞得着实不轻。
“你这丫头怎地就那么笨!人家都说傻子才拿鸡蛋撞石头,你可倒好,拿着你这肉做的脑袋,去撞铜做的鼎盖!”
他埋怨道,同时将掌心按在她头顶的那个大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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