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好疼!”若水正准备挥手摆脱他,却被他抬手抓住了手腕。
“乖乖地不许动!”
墨白警告地看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默运真气,将一股热气缓缓送到手掌之上。
若水只觉得他的掌心又热又烫,就像是一大块烙铁一样放在自己的头顶心,肿起来的包却像是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把疼痛从自己的额头一点一点地抽走。
她心中感激,知道墨白是消耗真力,用活血化淤的方式帮助自己推宫过血。
果然过了没多久,墨白手掌一抬,双眼关切地看着她,问道:“还疼吗?”
若水摇摇头,她的头的确不疼了,伸手一摸,原来鼓起的鸡蛋大小的包,已经变成了蚕豆般大,如果不仔细摸,都感觉不出来。
“谢谢你,小白。”
“师傅帮徒儿疗伤,徒儿不必客气。”墨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臭美!我什么时候拜你为师啦?”若水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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