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发一言,从另一边跳下车,扯了几片宽大一些的玉米叶子,递给他。“太阳毒,遮着点。”
拖拉机重新突突突的上路,他用玉米叶子遮住了一些阳光,也遮住了自己的泪如雨下。
后来,他在帝都上学的开销很大,虽然小姨家不缺他的钱,但是父亲不愿意,父亲去做了建筑工人,在一次三天三夜连续施工中摔断了腿。
将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县城的汽车站。
父亲穿上衬衣,遮住了晒得黑红黑红的上身,买了最近的一班汽车票,又把一大袋子的行李递给他,准备返程回家。“行了,俺回去了,你娃好好念书。”
他连忙拉住父亲。“吃点饭再回去啊。”
他很弱小,父亲的力道太大,他拉不住。
“吃啥吃,回去了,别人家还等着用车。”
父亲不愿意花钱,而且拖拉机是借来的。
突突突的声音响起,父亲远去了。
辞别父母,离开故乡,坐上开往市里的汽车,秦乱山没有再伤春悲秋,成熟的灵魂让他容易的收拾起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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