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一只指节明晰的手掌揽过她的肩膀。

        司施惊吓之余心中一动,有人来了!

        抬起头,看清对方面容的一刻,期冀的表情霎时冰封。

        怎么会是裴弋。

        ——所以不是她的幻觉,刚才打电话那人真是他?

        先前章浪在楼下招呼她的时候,电光火石间,她迅速分辨出这不是裴弋的声音。但回头时还是下意识先看了一眼门口。然而那里除了漆色门庭,什么都没有。

        一个转身的功夫,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前后反差险些叫她怀疑自己是发了癔症。

        直到裴弋再次出现,他的掌心像卧着一块燃烧的干冰,借着几乎要把自己烫伤的温度,司施才得以确认他的真实。

        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表情更是谈不上任何变化,仿佛他手握着的不是她的肩膀,而是一只随手取放、用完就扔的塑料口袋。

        十年后和裴弋初次照面,居然是如此混乱的情形,司施表面镇定,心里已然像一只塑料口袋那样泄了气。

        “裴弋?”章浪的惊讶不比司施少,声音也渐次弱了下去,“......你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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