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弋对章浪没什么印象,他像看空气一样看着章浪:“你想做什么。”

        “我......”

        章浪的目光以秒为单位在司施和裴弋间徘徊,瞧见他们自发站在同一阵线,再联想到两人十年前的关系,他原本还有些发憷,有种被心仪对象的男友现场抓包的心虚。

        可他犹记得裴弋高中毕业就远渡重洋去了美国念书,司施留在国内考上首都一所顶尖学府,两人分开的事早已板上钉钉。

        这两人学生时代存在感都不低,同时毫不避讳众人目光,天天在一起。时至今日若是复合了,必不可能瞒得这么严实,班里没一个人听说。

        换句话说,都复合了还能忍住不晒,藏着掖着做贼似的谈恋爱,想必双方也都没什么长远发展的打算,不过一时的将就和消遣。

        本就松动的墙角,他撬一撬又有何妨?

        心理建设完毕,章浪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又行了,他挺直了腰杆,说:

        “是这样的,我和司施之间有点私事要处理,我想单独和她聊聊。”

        听此,裴弋终于把脸转向司施:“是他说的这样吗。”

        司施和他面面相觑,十年过去,褪去曾经的少年意气,他的五官已经出落得可以用深刻隽永来形容,静定的眉目间透露出礼节性的客气和疏离。

        好像在告诉她,深入骨髓的风度和教养使得他愿意为任何一名身陷囫囵的女性伸出援手,与此同时,良好的分寸感也让他在人际往来中懂得点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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