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皮辉还得参询父母的意见,不能直接给张小林一个答复。
他父母此时不在家中,却是提了一腿今年刚杀的腊猪蹄去乡长家走动去了,对于乡下人来说,这可算得上是大礼了,只是对于一乡之长来说就未必了,不过老赵家也是精明人,在兜里可揣了一个红包,红包里面有两百元的巨款,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有些该懂的规矩他作为乡里的大户还是懂的。
面对着赵皮辉相邀,本不欲进其家门的张小林突然看到他印堂父母宫处有一丝灰暗,当即犹豫了一下,还是入了他家的门墙。
不愧是乡里面的大户,门口的道场都是水泥铺成的,水泥在这个年代的乡下,那也是罕见的东西。
道场的一侧是有一排竹子搭建的篱笆,篱笆前还有一根胳膊粗细的槐树。
张小林一进入道场,就感觉有些不对,他乃是修道之人,对气机十分敏感,虽然现在正值冬季,但是这道场中的寒气却远超它处,似是一种阴寒。
赵皮辉已经迎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只不过他身形太过消瘦,看上去有些撑不起来,倒像是挂在竹竿上的一般。
他一边搓手,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这是什么鬼天气,明明有太阳还这么冷。”
说完还打了个喷嚏,鼻涕喷了出来,他随手一抹,张小林这才发现他大红色棉袄袖口已经黝黑发亮了。
“我说猴子,你也太不讲究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