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易鹏的房间隔音很好。
但我还是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死死地咬着枕头,那个枕头套上也有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有点涩口,但我忍了。
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屈辱和……堕落。
孟易鹏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急躁,他像是在享用一顿昂贵的大餐,让我趴在那个正对着落地窗的写字台上,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的阳光正好能照在我的后背上。
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块待宰的猪肉,摆上了案板。
“嗯……这怎么有点松了?是不是经常自己弄?”
他一边往里挤着那种冰冰凉凉的润滑剂,一边用手指在我那脆弱的菊花里扣扣搜搜,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屁话。
“放屁!老子才没你那么变态!”我把脸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地骂,我的脸肯定红得跟那钞票一个色。
“是吗?”他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往里一钩,“那你这儿怎么一碰就会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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