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你的好兄弟。”他笑了,“钱我也可以借给你。你可以慢慢还。还一辈子。”

        还一辈子。

        这四个字比“十万一次”更让我绝望。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欠了这个变态的人情债,我这辈子在他面前还能抬起头吗?

        我咬了咬牙,我不高尚,我可以为了面子不要里子,也可以为了里子不要面子。但为了向琳,为了孩子,我愿意不要脸。

        “现金。”我干涩地说。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那个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摞红彤彤的钞票。

        整整十万。

        他把钱扔在床上。

        “裤子,脱了。”

        我闭上眼睛,像个上了刑场的烈士,把手伸向了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