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沈微澜转过身,攀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x膛上,「阿寂,我觉得现在像是一场梦。有时候醒来,真怕自己还在那间Y冷的地牢里。」

        裴寂的身子一僵,随即猛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

        「那杂家就让你看清楚,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他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带着一GU久违的暴戾与疯狂。他撕开了那件碍眼的寝衣,露出她产後愈发丰润、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娇躯。

        「唔……阿寂,轻点……」

        沈微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Y。裴寂的吻落在她肩头那朵依旧鲜YAn的曼陀罗花上,那里曾是朱砂绘成,後来他亲手找了南疆的刺青师,将这朵花永远刻进了她的血r0U里。

        「这辈子,你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裴寂声音嘶哑,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慾火。他修长的手指滑入那处早已泛起水声的幽秘,在那里恶意地搅动着。

        沈微澜仰起头,双手SiSi抓着裴寂的肩膀。生过孩子後的身T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挑逗,就让她几乎要瘫软成一滩水。

        「叫我的名字……澜儿……」裴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随即猛地挺身而入,在那极窄的包裹中狠狠一撞。

        「啊——!裴寂……大人……」

        沈微澜发出尖叫,身T因极致的快感而弓起。裴寂这一次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重重抵在她的hUaxIN上,像是要把这几个月因为孩子而压抑的慾望全部讨回来。

        床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得躲进了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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