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云蝉并没有回应他。
她不仅没停,反而整个人软下来,往他怀里钻。脸颊贴上他的脖颈,像只猫似的在他颈间蹭了蹭,喉咙里还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那触感从脖颈的皮肤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连呼x1都乱了。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却使不上力。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推开。
这时,季云蝉抬起头,睁着一双迷蒙又渴求的眼睛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不一样,不是醉醺醺的傻笑,而是另一种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像换了个人,像一朵花忽然盛放到极致。
“祁许…”她人凑得极近,呼x1喷洒在他唇边,带着酒香和桂花甜腻的味道。声音也软得像一摊水,每个字都拖着尾音,往上g着,g得人心尖发颤。“你热不热?”
他当然热。
从她靠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热得不行。那些拼命压制的、不愿承认的、羞于启齿的念头,此刻全被她这一句话g了出来,汹涌地往上涌。
祁许闭了闭眼,感受着身下那根热物越来越胀痛难忍,狂乱的情cHa0一阵阵冲刷过全身的血Ye,磅礴的yu念根本无从平息。到了这个地步,他就是再迟钝,也该察觉出不寻常了。
不对,这很不对。
他又不是没有在兴致来的时候自己疏解过,那些时候的燥热与此刻相b,简直是天差地别。再结合季云蝉那些反常的举动,明显是有什么东西,被掩盖在了醉酒之下。
祁许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酒!是酒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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