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季云蝉又凑了上来。

        “我好热…”她攀着他的脖子,Sh热的红唇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唇。她像是渴极了,又像是饿极了,用牙齿咬着他的下唇,用舌尖一下一下T1aN着,像吮x1糖果般专注又贪婪。

        那一瞬间的清明被彻底摧毁。

        名为理智的弦再也无法支撑,轰的一声尽数崩断。祁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手中的动作在本能地推进。

        他抬手扣住季云蝉的后脑,急切地噬咬着她的唇,无师自通地与她唇舌纠缠。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胡乱地剥着自己和她的衣裳,似乎这样会让身T的热意有所缓解。

        因此,当两具火热的身躯骤然相贴,他们除了更加紧密的拥抱,更加用力的唇舌噬咬,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是还不够。

        突然加深的吻又烫之急,季云蝉却觉得,身上的痒意好像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密,从腿心一路爬上头顶。她难耐地想要研磨自己的双腿来缓和一下,却发现一只脚倏地顶了进来,随后将她的双腿分开,那早已泛lAn成灾的腿心,便抵上了一根yy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它的热度和气势,仿佛有着无上的x1引力。季云蝉就是觉得,她要吃进去,吃进去就能解脱。

        于是,她叉开了腿,抬着腰胡乱地往前凑。一下两下三下,那东西滑开又抵上,抵上又滑开,急得她差点想咬人,才终于在某一次对准时,被贯穿到底。

        那根东西长驱直入一cHa到底,只不过,幻想的解脱并没有来临,相反,是如同利刃刺穿身T的剧痛爆炸开来。

        “好痛!”她痛得倒x1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开始本能地往后缩,开始推他的x口,想要结束这个酷刑。“不要了,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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