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上的人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越撞越深。

        祁许根本听不见,那些哭喊落进他耳朵里,模模糊糊,忽略不计。他只知道怀里这个人烫得惊人,只知道那处紧致Sh热的地方正SiSi咬着他,只知道每一次cH0U动都有灭顶的快感从尾椎骨蹿上来,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清。他只想动,只想宣泄,只想把自己埋得更深、撞得更重。

        因此,他索X将季云蝉的手箍在她身侧,让她以毫无挣脱可能的姿态,承受着他的c弄。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下又一下,又快又密,一浪一浪地往深处T0Ng。

        “呜呜…”g涩又尖锐的刺痛感反复从腿心堆至全身,季云蝉破碎地呜咽着,力气早被撞散了,只能无力抗争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仿佛那具身躯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祁许仍在动。

        他只知道热,只知道胀,只知道那处要命的快感正一层层堆积,堆积到某个临界点,然后轰然炸开。他闷哼一声,不由控制地JiNg关一开,脱力地俯身压在季云蝉身上。

        意识因为这一瞬间的释放,似乎有了一点回笼的征兆。祁许睁开眼望向身下的季云蝉,却在触及她的脸庞时,心口莫名刺痛了一下。

        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着,嘴唇被咬破了皮,整个身躯因为疼痛颤抖着,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怒意。

        两个人在此刻,或许都曾有过短暂的清明。

        祁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那GU热意又涌了上来,b方才更烈更急,像决堤的水,一瞬间把刚露出水面的礁石重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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