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能听见窗外遥远街道上模糊的车流声,能听见我自己血Ye冲刷耳膜的声音。

        “工作盖的章太多了。”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抬起头。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雪茄,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那双眼睛直视着我,深得像冬夜的湖。

        “这个,”他的目光落回盒子里,唇角g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只属于我。”

        只属于我。

        四个字。清晰,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像印章本身,狠狠砸下来。

        我的指尖开始发凉。心脏在x腔里疯狂跳动,撞击着肋骨,像被困的鸟。脸颊却反常地开始发烫,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甚至脖颈。

        他站起身。

        动作不紧不慢,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的影子投下来,将我完全笼罩。那GU雪松混合烟草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形成实质的压迫感。

        没有询问,没有征询。他直接伸出手,拿起了那条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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