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手腕皮肤。那一瞬间的接触,像微弱的电流,从手腕窜上脊椎,激起一阵细密的、令人羞愧的战栗。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低头,专注地将手链绕过我的左手腕。他的手指很稳,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白金链子细得几乎看不见重量,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很快就被T温熨烫。
搭扣合拢。
“咔哒”一声轻响。
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清晰得像某种仪式的完成,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合拢。
他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我手腕上。
那枚小巧的印章坠子垂落下来,贴合着腕骨的弧度。白金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花T字母“L.W.”在特定的角度隐约可见。钥匙在旁边微微晃动,细链相互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碎的声响。
“很适合你。”他说。
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专注的、玩味的、带着某种心满意足的审视——让我喉咙发紧。
我想说点什么。想说“太贵重了”,想说“这不合适”,想说“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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