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林涛。”他用那个从前的名字叫我,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总是穿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打最标准的温莎结。头发永远剪得整整齐齐,不会超过耳上一厘米。”
他的手指松开我的头发,转而抚上我的脸颊。指腹很轻地擦过颧骨,像在确认什么。
“开会的时候坐得笔直,看报表时会把眼镜推上去一点。”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手指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但指甲总是修得很g净。笑的时候很克制,很少露出牙齿。”
他的描述如此具T,具T得让我心脏一阵紧缩。那些细节我都快忘了——从林涛变成林晚,我刻意不去回想从前那个自己的模样,像是切断过去的脐带才能更好地活成现在这个人。
但王明宇记得。
他记得所有细节。
“那时候的你,”他的目光在镜中锁定我的眼睛,“是另一种好看。g练的,严谨的,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下巴,指尖轻托着我的下颌,让我在镜中更完整地呈现自己现在的样子。
“而现在……”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现在你站在这里,头发Sh着,穿着我的浴袍,锁骨上有我留下的痕迹。”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下唇,那里因为热气而显得格外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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