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神都变了。”他喃喃地说,“以前你看着我时,眼睛里是下属对上司的尊重,偶尔有对抗,有坚持,但总是保持距离。”

        他顿了顿,深褐sE的瞳孔里有什么情绪翻涌。

        “现在……”他缓缓地说,“现在你看着我时,眼睛里会有水光。会害羞,会躲闪,但也会直gg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x1进去。”

        我的呼x1屏住了。浴室里的水汽似乎更浓了,镜面又蒙上了一层雾,我们的影像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王明宇忽然抬手,用掌心擦开一片镜面。这个动作让我们的倒影重新清晰起来——他站在我身后,b我高出一大截,肩膀宽阔,x膛结实。而我靠在他身前,整个人几乎嵌在他怀里,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x口泛红的肌肤。

        “有时候我会恍惚。”他说,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Sh漉漉的耳廓上,“觉得这是两个人。一个是跟我工作了七年、我最得力的下属林涛。一个是现在站在这里、会在我怀里发抖的林晚。”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但有时候我又很清楚,”他继续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你们是同一个人。灵魂是同一个,记忆是同一个,连一些小动作都一模一样——紧张时会用拇指摩挲食指侧面,思考时会无意识地咬下唇,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眼睛。”

        我的眼眶突然发热。这些细节,这些我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习惯,他都记得。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声音有些哽咽。

        “嗯。”他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把我更紧地搂进怀里。我们的身T在镜中紧贴在一起,他深灰sE的衬衫布料与我白sE的浴袍形成鲜明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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