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神思恍惚,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血红睡裙、嘴唇沾着白sE泡沫、眼神迷离涣散、脖颈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几处淡红sE吻痕的nV人时——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不是急促的、催促的敲打,是那种带着试探和犹豫的、轻轻的“叩叩”两声。指节落在木质门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像直接敲在我的鼓膜上,不,是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骤然停跳,仿佛跌入冰冷的深渊。随即,像被重锤擂响的战鼓,狂野地、不受控制地在x腔里冲撞起来!咚咚、咚咚……声音大得我怀疑门外也能听见。血Ye轰地全部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握住牙刷的手,僵y得无法动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薄荷的凉意还停留在舌尖,此刻却化作了麻痹的苦涩。
“晚晚?在里面吗?”是母亲的声音。温和,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和一丝刚醒不久还未完全散去的睡意,隔着那层磨砂玻璃和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来了。
他们来了。
在我穿着这条近乎q1NgsE暗示的红裙,T内还残留着他们“nV儿”的男人昨夜留下的TYe,脸上带着一夜狂欢后无法掩饰的痕迹,脖颈上烙着吻痕,浑身散发着一种我自己都能嗅到的、q1NgyU过后微妙气息的此刻……他们来了。
巨大的羞耻如同海啸,瞬间将我吞没,冰冷的海水灌满口鼻,带来窒息的绝望感。我想立刻扯过旁边挂着的、g燥蓬松的浴巾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想蹲下身把自己缩成一团,想钻到地砖的缝隙里去,想把嘴里这口可笑的泡沫吐掉然后对着镜子尖叫着否认一切——“我不是!我不是晚晚!昨晚那不是我!”
但身T却像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每一块肌r0U都锁Si了,连指尖都无法蜷缩。只有牙齿,无意识地将塑料牙刷柄咬得Si紧,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而与此同时,一GU与这灭顶羞耻截然相反的、微弱的、却异常顽固的热流,从小腹深处那个饱胀的、残留着他痕迹的地方,悄然滋生,沿着脊椎,像一条苏醒的蛇,缓慢而执着地向上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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