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兴奋。

        是破罐破摔后的、近乎自毁的坦然。

        是一种……终于可以撕下所有遮掩、被迫又或者说主动地、以“nV人”身份,而且是刚刚经历过情事的“nV人”身份,去面对他们的……扭曲的期待与隐秘的快意。

        昨夜那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SHeNY1N,一次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床板轻微的嘎吱,皮肤相贴又分离的粘腻水声,还有最后他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嘶哑的低吼……所有这些,早已将“林涛”的躯壳和与父母之间旧有的、属于“儿子”的、相对单纯平等的联结,砸得粉碎。现在,碎片已经落下,尘埃正在缓慢沉降。而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崭新的、被男人彻底“使用”过、“打上烙印”的、穿着红裙的——“nV人”。

        我的nV儿。他们的。

        这个认知,尖锐又滚烫,让我在羞耻的冰海中,触m0到了一块同样滚烫的、带着刺痛感的浮木。抓住它,或许会烫伤手掌,但至少,能让我暂时不沉没。

        “晚晚?”母亲又轻轻唤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一丝疑惑,似乎是因为我没有立刻回应。

        我猛地回神,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僵y如铁的手指松开了牙刷。塑料柄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我匆匆弯腰,对着水池吐出嘴里的泡沫,清水和薄荷的清凉一起冲进白sE的陶瓷漏斗,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口,带走一些表面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下炽热的cHa0红和身T里那份粘腻的存在感。我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冰凉的水沾Sh了手背。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那扇即将打开的门。

        深呼x1。空气里有牙膏的薄荷味,有cHa0Sh的水汽味,还有一丝……我自己身上,混合着沐浴露、以及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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